
候林才人动身。 韶嫔拢了拢身上的绯色暗织齐胸襦裙,眉尖紧紧蹙起,烛火落在她明艳的面上,投下浅浅阴影,压着声,只二人听得见: “旁人只看得见结果。那个贱人痛失皇嗣,你偏偏是最后与她相见之人,这份嫌疑,本就避不开。” 林才人一身碧青窄袖齐胸襦裙,肩头微微下沉,面上是一副无可奈何的凄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苦笑:“娘娘说得是。人间万般道理,到了后宫,终究抵不过一桩祸事的结果。” 她稍稍抬眼,目光沉沉看向韶嫔,语气缓缓加重,句句戳在切身利害上:“嫔妾获罪倒也罢了。可外人皆知我依附于娘娘,一旦嫔妾落了罪名,流言蜚语定会缠到娘娘身上。纭修仪素来与娘娘不睦,这一步,未必单单冲着嫔妾一人而来。” 指尖还残留着攥绞袖口的褶皱,林才人说完这...
芳村无人花自落 空山无人花自落 小径无人花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