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帘仪,掀开内坛垂幔迎请圣真。分灯卷帘事毕,待到第二天入夜才行宿启,拜章上奏,安顿诸神圣驾。第三日正午,午朝行道,方是醮典最核心的日子。可曲镇这一场安河大醮,被赵周二人外带一个半吊子假道士龙先生改得乱七八糟:昨夜还没分灯卷帘,就急急忙忙登坛做了宿启,还顺道烧了三车黄纸,漫天纸灰纷纷扬扬。今夜本该安神守坛,却又跑到河边取水净坛。按老规矩,取水清净坛场本是开坛第一件事,哪有醮都办到第二夜,才想起来打扫坛场的道理。最后又在明天安排了祭幽,对外说是祭拜河伯,镇上百姓捐钱,求神保佑河水安稳。实际上这两人打算当众念出本地无主孤魂的名册,每报一个孤魂的名字,就向乡亲们收一份超度钱,借着普度孤魂的名头捞银子。 顾时翎蹲在河滩的芦苇丛里,远远看着法台上灯火摇曳。她如今卸下了伪装,露出原本青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