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的位置还是空的,三百年了没人补上。 窦娥的蓝布帕子放在"软"的旁边,那颗最小的石子,和帕子放在一起。石子温的,像窦娥掌心的温度。 我摸了摸指根。白痕还在,从手腕退到了指根——剥一层墨往上爬一分,他们说爬过脖子的没有一个活下来。 退过的地方,皮肤是淡灰色的,像剥过一层旧漆。 风从窗缝灌进来,带着点淡淡的草叶香。窦娥的余味还没散。 后来林司正把小白菜带了上来。 她走进审计司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墨味儿,是豆腐的香味,淡淡的,像刚出锅的热豆腐。 我穿着审计司的官服,青灰色,袖口和领口绣着暗色的墨纹——剥墨人的标记。 官服的料子薄,但挡风,枉死城的业风灌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