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零散的游兵,而是一支编制齐整、显然早有预谋的突击队伍——他们不与正面防线纠缠,径直绕过中军外围的几处哨卡,像一把楔子直插进本乡大帐后方的粮草辎重区。 “护住粮草!” 一名裨将嘶声呼喝,可他麾下那点人手面对这支来势汹汹的敌军,很快便捉襟见肘。火光在那片堆满粮草的空地上骤然腾起,浓烟裹挟着焦糊的气味顺着晨风弥漫开来——这一仗若连最后的粮草都保不住,别说撑过六日,只怕明日天还没亮,这支军队便要因断粮不战自溃。 夏星绘冲到那片空地边缘时,正撞见几名幕府士兵被逼得节节后退。她没有多想,拔刀便冲了上去——这一路历经生死,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危急关头惊慌失措的记录官,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接上了无音教给她的每一个该有的动作。 短刀格挡,长刀横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