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透出一点苦味。偏室窗纸半开,里头没有人声。容却睡得不沉,手里还攥着那截断刃,眉心皱着,像梦中也在守门。 江浔没有睡。 他披着旧外衣,慢慢从榻边坐起。掌心的木刺已经挑干净,只剩细小红痕。他在黑暗里摸到枕侧的新木枝,又摸到榻边那块旧木板。 木板上有两行歪斜的字。 一行是容却白日写的“江浔”。另一行只有两个字,容却说,那是“玄清”。江浔记不全,只能认出自己名字里最靠前的那一笔。其余笔画在他眼里仍像杂乱的枝影,越看越散。 他用指尖沿着“江”字慢慢描了一遍。 第一笔向下,第二笔拐开。 他记住了,又很快忘了一半。 江浔垂眼看了片刻,忽然把木板翻过去,抱着木枝出了门。 夜风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