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还埋在肉里。然后是冷,排洪管网的寒气从身下的水泥地上渗上来,浸透了半边身子。他动了动手指,发觉自己还活着,这个认知让他愣了一瞬。 昨夜的事,他记不全了。只记得几个碎片:电击棒怼进肋下的那一下,白的,烈的;隧道壁撞上后脑的闷响;还有一片白光里,一个白发少年被人按在台子上,有人在摆弄他的胳膊。 那个少年,是江枭。 黎昭缓缓偏过头。 江枭就靠在他身侧一步外的墙上,坐在地上,一条腿曲着。他闭着眼,头发散着,白发乱糟糟地披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黎昭第一眼没认出来那是睡着还是晕着,直到看见他喉咙极轻地滚了一下。 没睡。只是闭着眼。 “醒了。”江枭没睁眼,声音哑得厉害,“我当你烧成个傻子,白守一夜。” 黎昭...
长夜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