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你偷偷摸摸收干粮,磨木牌,我全看见了。”陈禾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当你自己藏得挺好?你半夜在院子里念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嗓子里的颤抖:“你去哪儿我不管。但阿水,你跟我说句实话。”他弯下腰,逼近她的脸,眼眶红得吓人,“你走了,还会回来吗?” 饶木望进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怒气,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股子拼命想要留住什么的执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上辈子——上幼儿园之前,她也是这样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母亲背对着她收拾行李。母亲从只是抱着妹妹,走了,她是被抛下的存在,是在选择中失败的那一方。 “会。”她说。 陈禾不说话了。他就那样弓着身子看她,呼吸粗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