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木并不理会,高度紧绷的神经渐渐轻松起来,浑身的刺痛后知后觉的传来。
警惕地观察周围,是个荒郊野岭,夜色深沉,月光洒落,地上的草长得郁郁葱葱,饶木用石子撕扯下内里干净的衣物,包扎起被火灼烧过的面部,躲在草丛里休息,打算天亮寻找水或者找到人,混入流窜人员中。
幸运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衡杪岑。
强行施展衡徙之术,对现在完全是太勉强了,浑身剧痛,只能捱过去了。
这感觉真奇妙啊,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我这算是入道了吗,生死之际才能施展吗。
饶木痛得睡不着,反复默念衡徙之术,复盘施展过程,屏蔽不停说话的某人,一点点熬到天光乍亮。
饶木一边走,一边用石子在树上做记号,搭奇形怪状的石堆,往草木茂盛和有鸟叫声的地方走去,伤口的刺痛渐渐可以忍受,便集中注意观察周围。
“再往前走就是河流了。”
饶木尝试性往前,手里攥着石头,倾听是否有水流声。
“多谢。”
饶木用手舀了点水喝,解开包扎的衣物,用清水洗了洗面部,幸亏衣物还算透气舒适,创面整体情况还算稳定。
“你会生火吗?”
“想学离火召啊,我们各退一步如何,你天资不错,拜我为师,我就不害你了咋样,但是以后要给我孝敬,明白了吗?”
“不可做违背道德的事,我便认师,合理的要求我会满足。”
“拿你包扎完的布,念,明两作离,以契召阳,荧火自生。”
饶木按照所言,点燃了火,体会血色成火的感觉,血液貌似是媒介。
会烧火后,饶木在离河不远的地方,烧火堆休息。
有奶便是娘,白捡的师傅不用白不用。
“师傅,我现在算入道了吗?”
“还差得远呢,你这顶多算借助外物契定施展,运气和外部条件的影响极大,入道还早着呢,有空路上给你讲讲这些。”
饶木看这便宜师傅不想多言的样子,就回忆起小说来。
目前饶令闻刚出世,但是估计对整体剧情影响不大,现在五洲动乱,神鬼之说大兴,但是真正得道成仙的书里可没有,入道是划分凡人和术士的分水岭,入的道因人而异,有人翻翻书就能道心坚固,有的人却要九死一生未必能够勘破,入道之后就能感悟气,书上是一种和空气类似的存在。
也有凡人可以施展的术,但大多数有代价,为了便于控制,是属于禁术的存在。
这便宜师傅善蛊惑人心,动不动就谋划性命,伴随着胎生而来,需用符文镇压,更像是出生伴随的厄缚生了灵智。
施展术的时候,恐怕它也能谋到好处。
能不用就不用吧。
饶木一直沿着河边走,朝着下游走,喝水充饥,困了在不远处的草丛窝着,碰到活物尽量躲避,几日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伤全靠自愈,衣服撕得破破烂烂,和流民没什么区别。
“爹,我来拿兔子呗,你太厉害了,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天天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