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找别的由头。” 陆明昭问:“你怕吗? 谢安道:“怕。怕,才清醒。” 陆明昭低低笑了一声:“你这人真怪。” 两人从一条极窄的暗巷绕出去,到了青溪边上。两人满身泥草,狼狈至极。陆明昭的素青衣裳破了几道口子,发也散了。谢安更不必说,竹笛断成了三截,用衣带胡乱捆着。两人相视,忽然都笑了。 “你那笛子,我赔你。”陆明昭说。 谢安摇头:“不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他看着那管断笛,眼里的笑还是淡了一分。这笛子跟了他六年,从祖父手里接过来那天起,就没离过身。 陆明昭看着他的脸,忽然伸手,极轻极快地抱了他一下。就一下。谢安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退开,眼睛看向别处,说:“今日你也算见过我伤人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