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色的袍子燕雀展翅期间,水墨画似的人站在乡野间文质彬彬地冲她一笑。 墨秋垫着脚左看看右看看,未见到有其他随从,女人挪着小步子蹭到了栅栏旁,这几根被小芽拿剑劈过而后随意补好的木条向来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但冯棹装模作样地要扮君子墨秋便给足了他面子,一副担惊受怕楚楚可怜的模样怯生生地行礼,“冯公子别来无恙,大驾光临小女子的寒舍所为何事呢?” 前一日睡到子时忽得灵机一动,跑到萧折哪好说歹说劝他画上了两道狰狞的疤,以掩面目,虽说墨秋的手法粗糙但也聊胜于无。 堪堪睡下不多时,便闻鸡鸣,困倦得头晕脑胀却还认命起和小芽去田里除虫,既然种了那几亩田便不能误了农时,哪怕有天大的事也得扛着农具晨曦而出,故而沾了一身朝露的墨秋气色算不上太好,畏惧和惶恐看着就更加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