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请问是何溪子吗?我是福寿园公墓管理处的,冯锦春女士的墓地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续费通知寄了三次一直没有收到回复,留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也打不通。”何溪子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她不是永久产权吗?” “当年购买的是十五年使用权,今年到期了。”男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下一句话的措辞,“我们接到冯家亲属的电话,说他们打算办理迁出手续,把骨灰移回老家祖坟。您这边如果有什么意见,需要在这周内来园区面谈。”何溪子站在客厅中央,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落在她脚前的地板上,她没有往前走。 “冯家亲属……谁?” 那边报了一个名字。周远的名字从听筒里传过来的时候,它落进她耳朵里的方式像一粒被用力按进软木的图钉,不大,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