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周围的迷糊感仍未被彻褪去。清风拂过纱帐,清晨的光线透过,留下点点滴滴的斑驳。 被子在阳光的熏染下,显得更为温暖而蓬松。 倏然间,床上的江扶月动了动,慢慢坐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呆滞,恍惚地看着前方。花翎从外推门进来,手上还捧着打好的水盆。 她看了一眼,忽然笑起来,端起水盆朝江扶月走去:“小姐,休息得如何?” 江扶月却一低头,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被褥里,像是在疯狂汲取这一丝清晨的温暖,她的声音闷闷的,问出了一个不能再普通的问题:“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去学堂?”“这个呀,正要和你说呢。”花翎把水盆放下,“今早太子殿下那边的人来说,近日先生讲的有关边境策论,让小姐如果身子好些了,不妨也去听听。” 江扶月点点头,默许了这个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