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堆叠的试卷上,刺得人眼睛发酸。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寒风卷着枯枝掠过窗沿,呜呜的声响断断续续,像压在心底不敢泄的烦闷,绕着整栋高三楼盘旋不散。 傅星眠将那张薄薄的便签纸叠得极小,嵌在笔记本最夹层的缝隙里。 触感微凉,却烫得他心口持续发热。 短短两句话,没有逾矩的温柔,没有直白的袒露,只是最稳妥的劝慰,却抵过所有外界的窥探与苛责。 陆砚辞永远这样。 最懂他的紧绷,最清楚他的内耗,在所有人盯着他的名次、盯着他的失态时,只有这个人,只会告诉他:别苛责自己。 傅星眠垂眸,笔尖落在理综大题的解题步骤上,原本纷乱凝滞的思路,一点点变得清晰平稳。 联考的压力依旧如山,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可心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底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