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排的明天吗?”
“今天也可以提前回呀……我,我训练完了嘛”她自己都觉得理由有点牵强。
比比东看了她两眼,也不知道信没信。
最后只是道:“去吧。”
沈归转身就走。
走得太快,刚出门差点和端茶过来的胡列娜撞个正着。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
“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
胡列娜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
“你脸怎么这么红?”
“训练热的。”
胡列娜探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你不是从书房出来的吗?”
沈归:“……”
她一把拿走自己那杯茶。
“这是我的?”
“是你的。”
“那我拿走了。”
“你还没回答——”
“复测要迟了。”
沈归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胡列娜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接下来几日,沈归越来越确定自己有一点奇怪。
她当然没有躲比比东。
至少她坚决不承认。
以前习惯在书房待到什么时候都行,现在偶尔会忽然想起来研究院好像还“有事”。
以前比比东走过她身后,她连头都懒得抬。现在长桌那边衣袖一响,她就会莫名关注知道人站起来了。
有一次,比比东从她身后伸手去拿高处的一本卷宗,袖口不过擦了一下椅背,沈归笔尖就在纸上停得太久,墨慢慢晕开,最后变成一团圆圆的黑点。
她盯着那团墨看了很久。
越看越烦。
她其实不是完全不懂感情。
敬仰是什么,她知道。
依赖是什么,她也知道。
家人一样的亲近和偏爱,她更不是没经历过。
比比东对她而言,本来就已经占了太多位置。
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