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十年,她生病的时候起得晚过,受伤以后被月关、娜娜他们强行按在床上休息睡得迷糊了也起晚过,可因为单纯睡过头而错过晨训,算来算去还真没有几次。 胡列娜在正厅左等右等没等到人,推门进来,“我就知道!”窗帘“唰”地一下被拉开。 晨光猛地照进来,沈归刚睁开的眼睛立刻又闭回去,抱着被子往床里缩了一点。 “娜娜……” “别叫我。” “几点了?” “够你迟到一刻钟的时辰。” 沈归原本还迷迷糊糊,听见“一刻钟”,总算把眼睛睁开了。 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左边脸颊还压着一道很明显的红印,怎么看都不像那个平日里在人前不苟言笑、潜心科研的人。 她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 “今天也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