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站在那片空白的荒芜里,主动运用着那个系统赐予自己的能力。
这一次,居然成功的主动运用到了那个刚刚才解锁的"疼痛共振",可是知青的心里没有一丝开心。
她正闭着眼,感受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疼痛。
远处微弱的温暖,却正在消退的信息,混杂着近处传来的沉稳的疼痛信息。
两个感觉都很熟悉,第一个她感受到了若余发丝上的味道,第二个和那个衣柜的副本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知青眨了眨眼,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更远的方向。
一步一步的往那个更近地方的相反方向前行,空白的画面中慢慢飘进淡粉色的雾。
在粉色的雾几乎已经笼罩身体时,另一个信号忽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她大概能猜到,柏生,正在经历什么很痛苦的事。
可是知青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愿,眼神愈发坚定,还是在往若余的方向走——哪怕那很危险,知青的手指还是不自觉的抚上了左手手腕,指尖微微颤抖。
那个温暖的信号越来越近,知青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情绪…
是恐惧?是绝望?好像都不是吧。
对!
绝对都不是!
那是一种——平静?!
若余…不是被困住了,她是自己留在那里的。
这个发现让知青瞳孔地震。
脑子里一根绳子两边各联通着自己的太阳穴,它们不断的撕扯,拉扯的过程中,绳子不断的摩擦知青的神经,痛感几乎撕裂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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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
知青坐在书桌前,疼痛共振的余波还在,知青还能感觉到远处那个女孩若有似无的"平静",和近处柏生"压得很深的痛"。
窗外夜色迷蒙,秋末的槐树落叶满地,枝头的树叶几乎已经掉光,地上全是未扫的黄色落叶。
知青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多年前她们和萋青舟、萧舟白围着那个巨大的槐树打闹,那时也是秋末,两个女生一组,两个男生一组。
可是那时的若余笑眯眯的把那些槐树的黄色落叶作"黄色雪球",四个小孩就那样蹦蹦跳跳的一起"打雪仗"。
知青看着眼前的画面,恍恍惚惚看见多年前的孩童。
胸腔的一口气似乎总是同样的那一口,知青的指尖在发颤,闭上眼,在心中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若余…为什么不走?
那天晚上她又一次主动割了手腕,这一次不是为了测试有没有痛感,只是为了确认刀刃划过皮肤的瞬间,她真的感受到了若余等方向传来一点点疼痛。
这十道伤疤终于又添了一道,只是这一次没有若余骂骂咧咧却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了。
她还是不明白,若余为什么要留在那里。
这里还有那么多值得她留下的东西,她不在乎自己了吗?
她们的母亲是闺中密友,在肚中便说,如若是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那就定做娃娃亲,等俩孩子长大后再看他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