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空,右眼下方一道浅疤。他看得真真切切,甚至能数清那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子。 可一眨眼,没了。 窗外什么都没有。雨小得几乎停了,只有房檐还在往下滴水。他打开窗,湿冷的空气灌进来。窗台外沿没有脚印,没有手印,连一点被人踩过的泥都没有。 他把窗户重新关上,锁死。 转过头,林晚还靠在治疗椅上,眼睛闭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黏在脖子侧面,像几条细黑的水蛭。 丁拾光盯着她,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他不确定刚才催眠时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林晚嘴里冒出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你终于来了。那声音又冷又哑,像喉咙里卡着砂石。不像人声。 也不像装出来的。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