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维持面上那点帝王冷态都耗费了全部心神。 方才那位擅暖床的世子退下后,又接连上来十数人,有人弹筝抚瑟,音律婉转绕梁;有人引经据典,畅谈安邦良策;还有人舞剑弄枪,招式利落夺目。每个人都铆足了浑身解数,恨不能将所有闪光点一股脑摊在我眼前,只求能得我一句青睐,一纸入宫旨意。 老臣们更是不甘示弱,三两个扎堆凑在一处,低声议论着各家小辈的优劣,时不时抬眼望向龙椅,眼神里满是催促,分明是盼着我早些敲定人选,充盈后宫绵延皇嗣。 我指尖死死抠着龙椅扶手的鎏金纹路,心底的抗拒几乎要溢出来。 五百号人,走马灯似的轮番上前,听得我耳朵起茧,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系统方才的警告还盘旋在脑海,消极拒绝就要扣积分,扣光积分我就永远困在这个陌生的ABO古代世界,再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