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毫不负责地把他们扔在了不知名的基地里,月顺手提交了报告。
“大概过几天代号就下来了。”这样和安野彻说过后月扬长而去。
格拉帕。
果渣白兰地,由酿酒时榨汁后剩下的残渣二8次制作而成,在废弃品中重新加工生产的酒。
某种意义上还挺符合他底层成员的来路。
久川月对威士忌申请的代号没有什么意见,至于彻本人的意见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物尽其用地将人使唤来使唤去有一些日子了,月好心带对方去了自己在东京的安全屋。
和琴酒比起来还是太仁慈了。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只是任务结束后太晚而不想第二天再跑来跑去麻烦事所以干脆顺路直接来自己这。
虽然安全屋多了去了,但月还是有些微妙的不爽,为什么不是我去格拉帕的安全屋呢?
月转头问自己的便宜下属:“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安全屋?”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月皱皱眉头,一直在底层成员居住的训练营里也不是个事。
普通成员也会有自己的屋子,但这个人是孤儿吧。
“我记得组织对安全屋的申请一直很宽松。”
绿眼睛的下属有些无奈的提醒月:“那个是代号成员才有的便利。”
不对吧,也没见朗姆手下奇奇怪怪的人少申请了,有些甚至不能算是朗姆手下的人。
“啧,”月不耐烦道:“直接和财务组申请,去找波特。”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月改口:“有申请的还是给我吧,我一块交上去。”
你的上司还在被打压真是不好意思啊。
安排好后月心情愉悦地回到卧室补觉,让格拉帕随便死哪不要打扰自己。
所以当月醒来推开卧室门闻到蛋液混合着牛肉的香味时愣了一下。
格拉帕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和月打了个对脸。
月觉得自己可能是刚睡醒大脑严重失常,干巴巴地问:“哪来的食材?”
安野彻看起来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也干巴巴地回答:“买的。”
察觉到再这样对话下去两个人的智商都会如奶油一般化开后月果断打住,开始观察安野彻手上端着的蛋包饭。
金黄色的蛋皮轻轻盖在炒饭上,表面用刀尖划开的口子里半熟的蛋液缓缓流淌下来,蛋饼下似乎还有汉堡肉,厚厚地叠在一起。
说实话味道闻起来相当不错,忙完任务后月急需这样一顿热腾腾的饭菜来补充体力。
他极其自然地坐到了餐桌边再极其自然地接过格拉帕端过来的盘子,还不忘发号施令:“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