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生的素坯上。何乐乐一进门就伸手去摸,手指轻轻弹了弹杯壁,声音脆生生的,已经干透了。晾坯架上那十个素坯齐整排着,工作台边还搁着她前两天练手拉出来的三个小玩意儿。沈裕辰没让丢,今天也一起素烧。 沈裕辰把十三个杯子挨个装进小窑,关上窑门点火。八百来度要烧两个多钟头,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窑边等着,何乐乐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窑烧起来热气从窑壁上往外散,烘得脸上发烫。 "你那两个先别太高兴。"沈裕辰忽然开口,"这只是素烧,后面还有的学。" 说完师徒二人静静地坐着,等待素烧完成。 素烧结束,沈裕辰把杯子从窑里取出来,颜色变成了浅浅的灰白,表面是粉笔似的哑光,拿在手里比湿坯轻了许多,敲上去叮叮作响。何乐乐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那个歪杯子看了看,莲瓣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