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撢子撢灰尘,连看不见的地方也要打扫干净,彻底擦掉水槽周围的霉菌。 虽然哥哥也会在地板上打蜡,或喷洒驱除害虫的雾状药剂,但基于经济因素,最近似乎只在月底进行。 顺带一提,二楼因为不太会脏,所以都是在周末一起打扫。 哥哥差不多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半结束。而且今天伯父难得回家,视情况而定,可能会因为闲聊而拖到更晚。 至少一小时之内,哥哥不会上二楼。 “最后再打扫厕所,我趁打扫时回去就好了吧……”我小声地确认,再度把脸埋进枕头。我用力吸气,暂时停止呼吸。 哥哥的味道通过鼻子,充满肺部。想象着它乘着血液在全身循环,我感到无比幸福。 过了三十秒,我感到极限,以爆发般的气势张开嘴巴。 “哈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