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呜呜呜呜呜!”
我到底该拿这个快满二十岁,被一群狗包围,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的女性怎么办?
我一过完年,就趁着高速公路还没堵车前回到东京。我先办完简单的手续,把该打的招呼都打完后就回来了。
我在医院请医生开了诊断书和介绍信,还和医生交换了电子邮件信箱。他用的手机比我新,让我有点不爽。
我傍晚回到家,发现玄关的灯亮着,原本还觉得奇怪,但一想到他要启程,就理解了。
那个大叔原本是个天才,但因为事故还是什么的变成了笨蛋,所以被绑架时根本没时间关灯。
顺带一提,当时他带的行李,好像是他母亲趁工作空档回来时帮他准备的。
“电费……”我叹着气拿出钥匙,然后对自己抛出一个疑问。“爸妈在出门前都正常回家了吧?”
“对,没错。”
“……那忘记关的不是你们吗?”
“等一下,你认为我会犯这种错吗?”
我虽然想反驳,但理性制止了我。一个钱包里金额分毫不差的人,应该不会小看逐渐涨价的电费。
“那到底是谁?”
妈妈和胡桃不可能,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所以排除。
“前田和路易斯,也不可能。”他们根本没进过家门。
附带一提,我在这段期间内,为了他们的三餐做了万全准备。
多亏我在夏天集宿时买的“噗噜噗噜汪汪”。只要拨号到指定号码,就会有定量的狗食盛到盘子上,是高科技机器。这时候就别管它名字了。
“那到底是谁?”因为很重要,所以我又问了一次。
胡桃绕到我背后。不行,我得扮演一个可靠的人。
“你们两个退下,爸爸,一起过来。”
“嗯?啊,我不用。”
“什么不用,你又不是问我要不要去便利商店买冰淇淋。”
“我要那个贵的。”
“不行啦!”为什么这么缺乏紧张感?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母亲大概是天性从容,父亲则是装作知道些什么。
“哎,打开看看吧。反正我已经猜到结局了。”
两位女性歪着头,看着父亲。难道只有这个人拿到人生的剧本或攻略本了吗?
我下定决心,将钥匙插进门锁。刹那间,家里传出某种东西在动的声音。这下真的该做好迎击准备了。
我想象着针织帽与太阳眼镜男的脸被钉子打中的画面,打开门。
实际上冲出来的却是戴着牛头布偶装的女人,我毫不留情地往她的头顶拍下去。
接着,我才发现她是姐姐,斋藤宪美。
“阿辅好过分……”
姐姐在房间角落,被真田和路易斯包围着瞪我。
“没办法啊。”任谁在那种状况下都会这么做吧,大概。
“没关系啦没关系,反正那家伙就是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