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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委托单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4页）

"我不知道。"

"你骗我。"

阎罗王看着她。

叶晓芸也看着他。

"你爷爷消失之前，留了一封信给你爸。"她说，"信里写了什么？"

阎罗王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爸没给我看过。"

"但给你看过这封信，"叶晓芸指了指桌上的信封，"孙德厚写的。"

"不是给我看的。"

"那是给谁？"

阎罗王拿起信封，翻到正面。

收件人：孙明远。

"孙明远可以是我。"他说，"也可以是我爸，也可以是我爷爷。"

"你到底要说什么？"

阎罗王把信封放下。

"我要说，这封信不该由我拆。"

叶晓芸愣住了。

"你是收件人。"

"名字是，"阎罗王说，"可是信不是写给我的。"

他看着叶晓芸。

"是写给你的。"

叶晓芸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孙德厚消失之前，在地府里留下了一个名字，"阎罗王说，"不是孙德厚。，不是孙明远，是另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阎罗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叶晓芸接过来，低头看。

第五殿信差任职档案。

姓名：叶晓芸。

入职日期：2003年。

推荐人：孙德厚。

叶晓芸盯着那行字。

"不可能。"她说，"我2003年才八岁。"

"我知道。"

"我八岁的时候高烧住院，心跳停了七分钟。"

"我知道。"

"我醒过来之后才——"

她停住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当信差的？"阎罗王问。

叶晓芸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