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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委托单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阎罗王看着她。

"你想知道？"

"我是信差。"

"信差也可以选择不送。"

"那我不选了，"叶晓芸说，"我送。"

阎罗王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平时松。

"因为他走之前，做了一件事，"阎罗王说，"他把第三殿走廊的裂缝打开了。"

叶晓芸的心跳漏了一拍。

"裂缝？"

"第三殿走廊连接阳间和地府，正常情况下，它只允许特定的人通过——信差、鬼差、魂魄，裂缝不一样，裂缝是漏洞，它让不该过去的东西过去了。"

"什么东西？"

阎罗王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档案袋很旧，边角磨毛了，封口用蜡封着。他把档案袋放在叶晓芸面前。

"你自己看。"

叶晓芸拆开档案袋。

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第三殿走廊。白墙，白顶，日光灯。跟她上次走过的一模一样，照片里的走廊尽头，墙上有一道裂缝，裂缝很细，像一根头发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第二张：裂缝的特写。裂缝里面有光，不是日光灯的白光，是一种暖黄色的光，像灯泡，像炉火，像——

"桂花糕的蒸笼。"叶晓芸说。

阎罗王看着她。

"你认出来了？"

"孙叔地下室那个灯泡。"叶晓芸说，"一样的颜色。"

第三张照片：裂缝旁边站着一个人。照片很模糊，能看清轮廓——一个老人，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背对着镜头，一只手按在裂缝上。

是孙德厚！

第四张照片：裂缝打开了。不是细线了，是一道门，门后面站着一个人。

叶晓芸把照片翻过来。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阎罗王的笔迹。

"2001年，第三殿裂缝事件。通过裂缝进入地府者：一人。身份：未知。结果：失踪。"

叶晓芸抬起头。

"有人从裂缝里进来了？"

"嗯。"

"谁？"

阎罗王看着她。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档案上写的是未知。"

"但你怀疑是谁。"

阎罗王没有回答。

叶晓芸把照片放回档案袋。

"你爷爷打开裂缝，是为了让什么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