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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兔子（第3页）

叶晓芸的呼吸停了。

磊磊。

小女孩继续说：

"我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了。我只记得他的声音很温柔，每次叫我回家吃饭，都是那个声音。"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布偶兔子。

"兔子是他给我的。"

叶晓芸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伸手，这一次，她的手碰到了小女孩的肩膀，是有实感的，有温度的，却是那样冰冷的温度。

小女孩抬头看她。

"姐姐，你哭了。"

叶晓芸擦了一下眼睛。

"没有。"

"你骗人。"

叶晓芸笑了一下。

"你也会说我骗人了。"

小女孩歪了歪头。

"你刚才说有人让你带话，他是谁？"

叶晓芸沉默了。

"是一个老人。"

"老人？"

"嗯，他住在很远的地方，"小女孩说，"他以前每天都来看我，还给我带糖吃。只是后来他不来了。"

叶晓芸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他让我告诉你，"叶晓芸说，"别等了。"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布偶兔子。

"他是不是也等不到我了？"

叶晓芸没有说话。

小女孩把布偶兔子抱得更紧了。

"没关系，"她说，"我也不等了。"

叶晓芸愣住了。

"真的？"

小女孩点头。

"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把这个还给他。"

小女孩从布偶兔子的肚子里掏出一颗白色的糖，糖用透明的糖纸包着，但是已经化了，还黏糊糊的。

叶晓芸接过那颗糖，糖纸上的字迹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是大白兔奶糖。

"这是他上次给我的，"小女孩说，"我没舍得吃，你帮我带回去吧。"

叶晓芸把糖攥在手心。

"我会的。"

小女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