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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殿的旧账（第6页）

陈建洲的那句：对不起老婆。

林小溪被父母逼到跳楼。

赵一鸣那条未发送给母亲的短信。

孙德厚委托给儿子复仇。

小女孩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妈妈。

每一个故事里，都似乎藏着一个"等"字，等道歉，等理解，等原谅，也有等一个人回来的。

叶晓芸抬头看着阎罗王。

"这些委托，是你选的？"

阎罗王没回答。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今天的班到此结束，回去休息。"

"领导……"

"回去。"

叶晓芸站在原地，没动。

阎罗王低头翻开卷宗，不再看她。

"叶晓芸。"

"嗯？"

"孙德厚的事，不要再管了。"

"为什么？"

阎罗王翻卷宗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隔着金丝眼镜看着她。

"因为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难受。"

叶晓芸看着他。

"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保护你自己？"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阎罗王没有回答。

但叶晓芸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冷漠，不是威严，是恐惧。

阎罗王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叶晓芸转身，走出大厅。

她不知道答案。

她知道，从孙德厚说出"别等了"的那一刻起，所有看似独立的委托，开始像一根线上的珠子，慢慢串在了一起。

而那根线的另一头，攥在了阎罗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