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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殿的旧账（第4页）
他低头摸了摸竹拐杖。
"但有些事，好人做不了。"
叶晓芸站起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你不该自己动手"，想说"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想说"你儿子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这些话到了嘴边，每一句都像废话。
她转身要走。
"叶晓芸。"
她回头。
孙德厚靠在墙上，看着她。
"帮我带句话。"
"给谁？"
"给我孙子。"
叶晓芸愣了一下。
"孙磊，对吧？"
"嗯。"
"他在地府？"
"不在。"孙德厚说，"他走了，二十年前就走了，魂飞魄散，没进地府。"
叶晓芸的心沉了一下。
魂飞魄散。
那是最彻底的消亡，没有轮回，没有来世，什么都没有。
"那你要我跟谁说？"
孙德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跟那个小女孩说。"
叶晓芸怔住了。
"什么小女孩？"
"就是那个，"孙德厚说，"你上次接的那个委托，那个找妈妈的小女孩。"
叶晓芸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那个委托？"
孙德厚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叶晓芸，眼神很是平静。
"你跟她说，"
"说别等了。"
叶晓芸站在铁栅栏外面，一动不动。
"你跟她说过话？"
孙德厚闭上眼睛。
"你走吧。"
"孙德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