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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簿上的名字（第3页）

"有水的旁边。"

"河边？"

"不是河。很大的水。"

叶晓芸和阎罗王对视了一眼。

苏州，很大的水。太湖？金鸡湖？

"你当时在干什么？"

小女孩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兔子。

"等妈妈。"

"妈妈让你在那里等？"

小女孩点头。

"她说，你在这里等，妈妈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叶晓芸的指甲掐进掌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等。"小女孩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了好久好久，天黑了。后来有个人过来，把我抱起来。"

"什么人？"

小女孩摇头。

"我没看清，他把我放在一个车里。车里有味道，不好闻。"

"什么味道？"

小女孩想了想，皱起小鼻子。

"像医院的味道。"

叶晓芸的后背一阵发凉。

阎罗王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够了，"他说，"不要再问了。"

叶晓芸抬头看他。

阎罗王的脸色很沉。

"她不是普通亡魂。"他压低声音，"她的生死簿是空的，死因不明，入阴时间精确到日，但没有时辰，这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替她销的户。"

叶晓芸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故意把她从阳间抹掉？"

阎罗王没回答。

他转身走回案桌，拿起朱砂笔，在卷宗上写了一行字：

"委托受理。调查方向：苏州，2026年8月24日，水域附近，失踪儿童。"

写完，他把卷宗推到叶晓芸面前。

"你去阳间查。"

"我？"

"你是信差，信差的工作不只是送信，也包括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