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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簿上的名字（第2页）

卷宗上依然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朱砂笔，在空白页上画了一个圈。

圈里慢慢浮现出几个字：

"无名，女，约五岁，死因不明。"

叶晓芸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死因不明。

从她到地府以来，所有委托人的死因都写得清清楚楚。癌症、车祸、坠楼、心梗，哪怕是猝死，卷宗上也会写明。

但这个小姑娘，死因不明。

阎罗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合上卷宗。

"叶晓芸。"

"在。"

"去查生死簿，查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销户的。"

叶晓芸愣了一下。

销户这个词，她在地府听过很多次，但从阎罗王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销户，意味着一个人的名字从阳间的户籍系统里被抹掉。不是死亡注销，是彻底消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领导，你是说……"

"去查。"

叶晓芸没再问，转身走向大厅后面的档案室。

档案室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四面墙全是木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册子。这些册子不是纸做的，是某种叶晓芸叫不出名字的材质，摸起来像玉，但比玉轻。

她按照阎罗王给的编号找到对应的架子，抽出那本册子。

册子很薄。

薄得不正常。

正常人的生死簿至少有三五页，记录出生、成长、重大事件、死亡。但这个孩子的册子，只有两页。

第一页写着：

"无名，女。入阴时间：2026年8月24日。"

两天前。

第二页是空白的。

没有出生记录，没有父母信息，没有任何痕迹。

叶晓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遗漏，把册子带回大厅。

阎罗王接过去，翻开，看了很久。

"两天前，"他说，"八月二十四号。苏州。"

叶晓芸心里一紧。

苏州。

她抬头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还坐在椅子上，脚晃来晃去，好像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小朋友，"叶晓芸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还记得你最后在哪里吗？"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