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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不回（第6页）

这一次没有脚步声。

大厅里安静得不正常。

叶晓芸抬起头，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门口。

他很瘦，背弯得像一张弓，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竹拐杖。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但目光很稳。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拐杖点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笃～

笃～

笃～

叶晓芸低头看工作簿。

委托编号：0044

委托人：孙德厚，男，71岁

死因：胃癌晚期

委托内容：

又是空的。

叶晓芸站起来，走到老人面前："大爷，您请坐。"

孙德厚没坐。

他站在那里，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大厅，最后落在阎罗王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看向叶晓芸，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姑娘，我想委托你们——"

他顿了一下。

"帮我杀一个人。"

大厅里的烛火同时晃了一下。

叶晓芸的笑容僵在脸上。

阎罗王翻页的手停了。

整个第五阎罗殿，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叶晓芸盯着孙德厚，慢慢把笑容收回去。

"大爷，"她说，"您再说一遍？"

孙德厚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那不像是一个七十岁老人的眼神，倒像是一把冰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