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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不回（第5页）

叶晓芸假装没看见。

她低头写执行方案：以周美兰未发送的消息为蓝本，还原梦境场景，将信息投射至赵一鸣意识中。

写完她犹豫了一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同时将赵一鸣的委托内容"妈，对不起"投射至周美兰梦境。

她把方案递给阎罗王。

阎罗王扫了一眼，提笔批了两个字：准行。

然后他在"妈，对不起"旁边画了一个圈，批了一行小字：这六个字，够了。

叶晓芸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转身走向那扇黑色大门。

身后传来赵一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叶姐。"

她回头。

"谢谢。"

叶晓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她说，"回头给我写个好评就行。"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天晚上，周美兰做了一个梦。

梦里，赵一鸣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件她给他买的薄外套——他嫌丑不肯穿的那件。

"妈。"他说。

周美兰手里的菜刀掉了。

"一鸣？"

"妈，对不起。"

赵一鸣走过来，抱住了她。

周美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抬起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像他小时候摔了跤扑进她怀里时那样。

"傻孩子，"她说，"妈没怪你，妈就是怕。"

赵一鸣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闷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梦里，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排骨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

第五阎罗殿内。

叶晓芸趴在桌上，工作簿上浮现出一行金字：委托完成，功德值+10。

她数了数："三十了。"

阎罗王的声音从案后传来："还差两千九百七十。"

"领导，你能不能别这么精确？"

"精确是我的职业素养。"

叶晓芸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刚要睡着，忽然听到感应门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