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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你一（第5页）

仵珂岚尔看了她一眼，说：“那就在冰上画。”

“冰上画什么？”

“画你想画的。画弧线、画圆、画一条沧涟河。”

琳内雅看着河面上那些金色的光纹，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忽然站起来，往前走了半步，站到水边最近的地方。河水在脚下安静地淌着，对岸的光在深色水面上铺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冲着河面喊了一声：

“我想要成为——冰上画神！”

声音在空旷的沧涟河面上弹了一下，被夜风削薄了，但传得很远。仵珂岚尔坐在石阶上先是一愣，然后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石阶上翻下去。

“你喊什么？！”

“喊我想喊的。”

“你知道河对岸有居民楼吗？”

“……”

“明天有人发朋友圈：昨晚沧涟河边有人喊冰上画神，疑似精神失常。”

琳内雅站在水边，背对着她，肩膀动了一下——她也在笑。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嘴角压着，但眼睛弯着，说：“那你喊什么？”

仵珂岚尔从石阶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两只手还勾着，她晃了晃那只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河面喊：“我要画完那张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画完！”

喊完她自己先笑得弯了腰，手还勾着琳内雅的，带着她也晃了一下。

“你喊的什么？”琳内雅问。

“喊我想喊的。”

“比我的正常。”

“回头给你画张像，标题就叫《冰上画神》，挂青砚画室门口。”

“你敢挂我就敢拆。”

“你拆我就再画一张。”

“那你画吧。”

“你让我画我就画？”

“那你不画。”

“你——”

仵珂岚尔没说完就笑了，笑得整个人往琳内雅那边倒，肩膀撞在一起。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琳内雅的头发被吹散了几根贴在脸上，仵珂岚尔抬手帮她把头发拨开了。动作很轻，指尖碰到脸颊的时候两个人的笑同时停了一拍。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松松的勾着变成了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笑了一声，语气特别自然，就像平时两个人训练间隙瞎聊时一样：

“我们这算什么呀？”

琳内雅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一下，同样很自然地说：“这你得问你的手。”

仵珂岚尔笑得肩膀都在抖，笑着甩开了手，像在说“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她把手收回去放进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回来，重新和琳内雅的叠在一起。

“……走吧，”她说，“冷死了。”

“你先走。”

“一起走。”

两个人并排往回走。这次没有牵手，但肩膀挨着肩膀。走出去几步之后仵珂岚尔又笑了一声，说：“你喊冰上画神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那是风吹的。”

“你骗谁呢，哪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