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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你一（第6页）
“现在有了。”
正好一阵风吹过来，把行道树上最后几片叶子吹落了。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落叶，然后同时笑出声。
“你看，风帮你圆场。”仵珂岚尔说。
“风有眼力见。”
“比你有。”
“我怎么了？”
“你上次约好周六来青砚画室结果没来——你欠我一次。”
琳内雅停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我还以为你忘了。”
“没忘。但你今天喊了冰上画神，抵一半。”
“一半？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仵珂岚尔想了一下，“下次比赛你如果跳成四周，就抵另一半。”
“那要是没跳成呢？”
“那就欠着，记利息。”
“利息多少？”
“利息就是——下次喊话的时候喊大声点，让沧涟河对岸居民楼都听见。”
琳内雅笑了一声，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几步，落在步道边沿，发出一声轻响。
走到路口的时候仵珂岚尔停下来，往左边那条路抬了抬下巴：“我往那边。”
“嗯。”
“你往另一边？”
“嗯。”
仵珂岚尔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路灯从侧面照过来，她站在暖黄色的光里，外套拉链敞着，嘴角弯着，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
“明天四点，青砚画室冰馆。”
“嗯。”
“你喊的那句——”
“冰上画神，我记住了。”
她笑着说完，转身走了。橘色外套的衣角在夜风里翻了一下，走出去几步之后她没回头，但抬了抬那只空着的手，朝后面挥了两下。
琳内雅站在路口，看着那件橘色外套被路灯照亮又暗下去，在拐角的地方被行道树挡住了一瞬间，又从另一边露出来，最后彻底拐过去了。
仵珂岚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冰上画神？”
然后她自己笑了。把那只手放回口袋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也喊了一句：
“我会跳成的！”
喊完她自己也觉得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