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她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样,那么小的身躯坐在书本面前,每天不是数学就是英语。
女人越是打骂,她就越是不会“说话”。
女孩轻松了,没有人再紧盯她,也没有人再继续“看着”她了。
父亲怎么出手了呢?
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可为什么不是她?
为什么他可以看着她的整个童年,却又会对妹妹于心不忍?
可能是她不配吧。
女孩逗着妹妹,可她还是大哭不止。父亲进来只是恨猛扇她一个耳光。
她抱着妹妹摔倒了,手上全是擦伤,女人又指着她的鼻子骂:
自私的*货,只顾着自己故意去摔妹妹。
她看着妹妹抢走挚友送给她的娃娃。
砸烂爷爷生前给她买的最后一辆黄色小跑车。
“不可以!只有这两个玩具不行!其他我都能让给她!”
她的头又开始像皮球。
“臭*子,**来的!!没有老子哪来的你!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给的!”
女孩蹲在阳台上,烧去了所有年幼时和父亲女人的合照。
只留下了她自己的笑脸。
小学的成长记录册里,老师这样写道:
“黎冉,你是位阳光开朗、乐于助人的小孩……”
“会热心地帮助同学,真诚地对待朋友,友善地敬爱老师……”
它们埋没在时光的土里,成为了永远无法抹除的遗憾。
“妈,我和朋友吵架了,她们……”女孩尝试开口。
谁知女人笑道:“你活该呀,谁叫你脾气这么不好,都敢和你娘老子拍板了!我要是你同学我也不和你玩~”
那晚,墙角的药剂瓶。
女孩呕出一地的绿色黏状液体。
她的光死在眼睛里,女老师于心不忍:
“你怎么了黎冉?每天要死不活的啊,这么没精神!”
她家访和父母沟通。
父亲一拍桌子,“*的再给*子考出这个成绩你就进厂!”
“是死是活的随便你了哎呀!”
初三,她奋起直追。
只想考上那座靠海的学校。
终于有学生靠近她了,少女被这位同学暗掐了一把。
“我只是感觉你一直都脾气很好,想看你会不会生气。”
“你好温柔啊,双皮奶能给我吃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