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来不及回应,手中的甜品就被她啃得乱七八糟。
“我能每晚放学都和你一起走吗?”
“为什么?”
少女道:“因为我习惯了一个人,你总会走的不会一直陪着我,那么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不要靠近。”
她的成绩突飞猛进。
化学满分,物理满分,实打实的理科偏才。
停止了跟在同学屁股后头“讨好”,祈求着带我一份玩。
她被嚼舌“蓄意勾引”、装逼、抢风头,一靠近谁,谁就躲着她。
——原来太过耀眼就会变为刺眼。
我们都在沉沦,谁准你死学向上的?
少女回到家,父亲叫她吃妹妹不吃陈面。
那碗平淡的方便面里,装载着她最为恶心的味道。
少女的头,像皮球。
奶奶护着她,喊着要给姑姑打电话。
飘碎的烟寂静在窗边的风里。
父亲说:“走啊,回乡下啊。”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以为自己多有本事。”
百忙之中,宁愿多喝几瓶的啤酒和打扮艳俗的华丽妆容,以至遗忘与被推脱的中考志向。
总是不管的,随你看着办。
黑白的素描画上,精准的映照着她的人生:
——“不合格”的答卷,再精致的主体也被掩埋在纷乱的背景当中。
“标准的环境”
她从出生起,就在努力。
没有方向的努力,考上一个又一个名为“欺骗”的命题。
“上小学就好了…”
“加油,为了初中。”
“你要为你的人生‘盖章’,高中是你最后的门槛。”
“大学,真的就会轻松吗?”
“进社会了,还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
黎冉摔得头破血流。
她终于逃出这个房间,掩盖上门,死死守护着门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