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着女孩的头,像个皮球一样顶来顶去。
“不买这件衣服!浪费钱!这个好看穿这个!”
“好好学习知道吗?将来养你娘老子!”女人笑道。
又是异常折磨的夜晚,“妈!这个本子不用写!题重了!老师说的!”
父亲走出来,就是一巴掌。“**来的让你写就写!”
她的眉骨撞在桌角,离眼睛仅差分毫。
双腿瞬间湿热,地面紧接了一滩液体。
“谁让你这样打孩子的!瞎了怎么办!!”女人和男人争执起来。
“瞎了就瞎了!她是老子的种!老子爱怎么样怎样!”
曾经女人也因为过分的无理取闹和动手动脚,而遭到父亲的残暴“修整”。
同样跪在地上的苦苦哀求,喘着粗气的道歉,以及嘴角溢出的血,带着摩拳擦掌的灼温。
男人以缴出的工资来逃避家庭的打理,每日缺少顾虑的放松,有时也可以自在消遣。
一罐罐中药煎下来,女人痛苦道:
“老娘就是瞎了眼找了你爹老子。”
“去医院取环流了一肚子的血!没一个人问的!”
“医生都叫我要补血!”
她对女孩说,“本来结婚前就说好的买房子没买!现在房价那么高!”
“生了你之后本来又怀了的,妈妈想要,被你奶奶打掉了。”
女人抹把脸:“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最好不过,生了就别来折磨我了。”女孩冷冷道。
看着这个蠢女人,把钱都给了她吸血的哥哥,想要父爱得不到。
换来的,只有空气,和每年给出去的红包衣物补贴。
女人又开始碎念。
“你奶奶连老家的大门钥匙都没有给我,呵呵。”
“我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外人。”
“多可笑啊,他对老子一点也不好,我就嫁了个这么差劲的男人!”
“都嫌弃老子…说老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为什么不直接离婚?”
“不要说为了我,不幸福就直接离。”
“妈妈和爸爸离婚了你跟谁?”
“跟奶奶,你们两个老了我谁也不养,我只孝敬我奶奶!”
“顶多再给老爸买一坛大酒,他喜欢喝就尽情地泡在里面。”
偶尔,父亲也会带着女孩去烧烤。
女人又闹了,吵着骂着为什么不带她去?
妹妹紧跟着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