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在诏狱受过的伤。
宫刑留下的病根。
这些年一次次反扑。
身体早就熬空了。
可那天夜里。
他谁都没带。
一个人出了府。
沈昭宁跟着他。
一路走。
最后停在城南。
她一下就知道他要去哪。
她和孩子的墓。
风雪很大。
谢临渊没有打伞。
他走得很慢。
中途停了三次。
每停一次。
沈昭宁都急得去扶他。
可她碰不到。
“谢临渊。”
“别去了。”
“回去吧。”
“我不要你来看我。”
“你回去。”
他还是往前走。
最后。
终于到了。
沈昭宁的墓旁种着几株梅树。
这些年长得很好。
雪落满枝头。
谢临渊站在墓前。
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坐了下来。
他已经老了。
眉眼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样子。
可背不再挺直。
手指也有些发抖。
沈昭宁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