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覆灭后。
没人敢拦。
他亲自挑了墓地。
就在孩子旁边。
落葬那日。
他没有去。
只让人送来一枝红梅。
沈昭宁站在自己的墓前。
看了很久。
她知道为什么。
他不敢来。
这个连满朝文武都不怕的人。
不敢来看她下葬。
后来。
一年。
两年。
五年。
十年。
沈昭宁的魂魄一直没有散。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人间。
也许是执念太重。
也许是老天爷故意罚她。
罚她看完谢临渊余下的一生。
他没有再喜欢过别人。
也没有收养义子。
更没有把权势交给所谓的干儿子。
他像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一步一步走到所有人都怕的位置。
又一个人慢慢老去。
沈昭宁有时甚至忘了时间。
直到有一天。
她看见谢临渊的头发白了。
不是一点。
是大半都白了。
那年冬天。
京城也下了很大的雪。
谢临渊已经很少出门。
太医说他旧疾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