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多年前。
他喝醉酒时,她蹲在谢家门口哄他起来。
“谢临渊。”
“地上冷。”
“你别坐。”
他听不见。
谢临渊抬手。
轻轻擦掉碑上的雪。
“昭昭。”
沈昭宁眼眶骤然发热。
“我在。”
他看着墓碑。
忽然笑了。
“这几年。”
“我总梦见你。”
“还是十六岁。”
“穿那条难看的红裙子。”
沈昭宁哭着骂他。
“哪里难看。”
“明明你最喜欢。”
谢临渊当然听不见。
他只是靠在墓碑旁。
很久。
才低声说:
“我有时候想。”
“若当年谢家没出事。”
“我们是不是已经有孙子了。”
沈昭宁死死咬住唇。
他们本来该有。
他们连儿子都有过。
只是他不知道。
到死都不知道。
风越来越大。
谢临渊咳了几声。
嘴角竟有血。
沈昭宁彻底慌了。
“谢临渊!”
“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