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你只是身体不舒服。生理期前的正常反应。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很正常。”
“回去。”
她用纸巾仔细地擦干脸上的水。碎发整理好,别到耳后。
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步伐不快不慢。表情淡淡的。
完美的陈望舒。
“没有人知道。”
她在心里反复确认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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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的那几分钟里,陆澹靠在椅背上转着笔。
脚步声。
她回来了。坐下,拿笔,翻开卷子。
拉链比离开时拉得高了。
她拿笔的时候袖口上滑,露出手腕内侧一截皮肤。上面有两排淡红色的齿痕,是她趴着的时候咬的。
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他从笔袋里翻出一颗薄荷糖放在桌子上她那侧。
“吃糖吗?提提神。”
陈望舒看了一眼。白色,圆圆的,中间有个洞,像是酒店或什么接待处会放一大盒的薄荷糖。
“谢谢。”
她剥开塑料纸放进嘴里。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
凉的,太好了,她需要这种凉,或者别的一点什么东西来压住身体里那些还没退干净的温度。
糖果在齿间咔嚓一声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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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物理课。
陈望舒对这节课有种隐约的恐惧。
她说不清为什么,或者说她不愿意去分析为什么。但从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开始,她就处于一种莫名的紧绷状态。
午休的时候她特意回了一趟宿舍,从柜子最底层翻出那件最厚的运动内衣换上。
没有钢圈,没有衬垫,加厚的弹力棉,把整个胸部裹得严严实实,完全不留空隙。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防御。
“这样就算再出现那种……那种错觉……也不会……”
她不敢把这个推理的后半截想完。
上课铃响了。物理老师推门进来。教室朝南,下午的太阳正对着窗户,光柱里飘着粉笔灰的微尘。
“——上次作业有几道错误率很高的题,我们来过一下——”
“——!”
完全没用。
那件加厚运动内衣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