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加厚弹力棉、隔着压缩一切曲线的紧身裁剪,那双无形的指腹依然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尖。
比上午更过分,被加厚面料紧紧箍住,那两粒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头被压迫在极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每一个捻动都被紧绷的面料原原本本传导到皮肤上。
陈望舒大脑一片空白。
“换衣服没有用。”
“到底是什么。”
她的十根手指同时扣进了桌面边缘。
如果让她知道,摆脱这个唯一的办法是不要听,不要去注意那个词?
但怎么可能不听?
她坐在教室里,四面是墙壁,上面是天花板,声音无处不在。
物理老师的嗓门很大,声波像一面铺天盖地的网,一个音节都漏不掉。
要么离开教室,要么承受。
而陈望舒不会离开教室。
她是全年级最不可能在上课时间离开教室的人。
物理老师嗓门大,节奏快。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上次作业的第三题——”
“这个知识点作业上考过——”
“把作业本翻到——”
“你们看看作业里的公式推导——”
陆澹偷偷数了一下,至少说了十一次。
陈望舒撑过了前五次。牙咬紧,呼吸压住,掐着自己发抖。
第六次的时候她的坐姿已经完全变形了。她放弃了双臂环抱的方式,上午已经证明那没用。
她现在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后背贴着椅背,肩膀耸起来,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塞进壳里的蜗牛。
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的边沿,十根手指扣着椅面,指甲嵌进了翘起的木皮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悬空了。
不碰桌沿,不碰手臂,不碰任何东西。她以为这样可以减少摩擦。
但她忘了一件事,运动内衣是弹力的。当她把后背挺直贴住椅背的时候,被拉伸的弹力面料反而绷得更紧了。
紧到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棉面的纤维走向……经过她的乳尖……每一根纤维都像舌头上极细极细的味蕾。
她又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和后颈渗出来。
运动内衣的弹力棉吸了汗变得潮湿。
湿棉料贴在乳尖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变成一次潮湿黏腻的摩擦。
双腿死死夹紧,大腿根部的温热汁水正在缓慢洇湿内裤。
湿这件事让她比被揉还要恐惧,因为揉是外来的,至少在她的认知里,那是“身体哪里出了毛病”。
但湿是从她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那种恶劣的揉搓,是她的身体在说“喜欢”。
这个想法非常要命,她发现那层液体的温度……似乎,比体温略高一些,从……那里的内部渗出来,沿着那两片唇瓣之间的小缝慢慢往下淌。
内裤的棉质内裆已经贴住了那里的皮肤,湿了的棉布有种特殊的触感,温的,重的。
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她夹紧大腿,那块湿布就被挤得更紧,贴得更深。像一只湿热的手掌捂在那里,她越夹紧它就越往里陷。
她松了一下腿。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