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面迎客,六开六闭,七待启。”姜辞把翻译说出来,“六开六闭——前六次打开过,前六次都关上了。七待启——第七次,等待被开启。”
“第七次……”靳秋重复了一遍,“不对啊,黄纸书上说我们是第六批。”
“怎么了?”荆渡没反应过来。
“六开六闭——六次开,六次关。但我们前面只有五批。”
“也许‘批’和‘次’不是一回事。”姜辞说,“‘批’是指人,‘次’是指门的开合。可能每一批人来的时候门都会开一次,但也可能——门自己也会开。”
“也就是说,在我们之前,门已经自己开过一次了?”
“可能。”
“那七待启——第七次等待开启。”靳秋看着那扇石头门,“是我们来开,还是它自己会开?”
没有人能回答。
“还有一件事。”姜辞指着门的底部,“你们看这里。”
门的底边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里有东西渗出来——不是液体,是一种气味。淡淡的,像是潮湿的泥土混着烧焦的木头。
靳秋蹲下身子靠近查看,闻到味道以后看向离她最近的郁铮,“闻到了吗?”
“嗯。”郁铮蹲下来,凑近闻了一下,脸色微变,“和地底下的味道一样。”
“你下去的时候闻过?”
“嗯。”郁铮站起来,“祭坛的味道。”
“这扇门通向祭坛?”
“可能。”郁铮说完摇摇头,补充道,“但是地底下的东西不只一层,我也不确定。”
“你怎么知道?”
“我只走到祭坛。”郁铮说,“祭坛下面还有东西。更深。”
“……你到底下去了多深?”荆渡问。
“很深。”郁铮没有多说。
隗声忽然开口了。
“门后面有东西。”她说。
所有人看向她。
“什么?”
“不是人。”隗声说,“和昨天晚上的东西很像。它被关了很久。现在……它快醒了。”
“……你能不能别说了。”荆渡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隗声不接的看向他。
“因为我害怕。”荆渡诚实的看向隗声。
“你害怕就走远一点。”姜辞轻叹一口气,也默默退了一步。
“……你这个建议比天气预报还实用。”荆渡也跟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在了江辞身后。
“走吧。”靳秋站起来,“今天不开。”
“你不打开看看?”姜辞有些意外。
“七待启。”靳秋说,“第七次等待开启,那就是说还没到‘启’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没到?”郁铮觉得有意思,看向她。
“因为如果我们现在打开,”靳秋说,“我们就和前五批没区别了。”
“前五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