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没再说话。
他们继续走。
走到寨子外围的时候,靳秋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外围的吊脚楼,窗户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的。
不是朝着寨子中心,而是朝着山外。所有的窗户,整整齐齐,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
“你看那些窗户。”她对姜辞说。
姜辞看了看,愣了一秒:“全是同一个朝向?”
“嗯。”
“这不合理。”姜辞说,“普通民居的窗户朝向应该根据采光和通风来定,不可能全部一样。”
“除非它们不是用来采光的。”郁铮说。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荆渡凑到郁铮身旁搓着胳膊压着声音问道,眼神飘向四周。
郁铮没回答。但他的目光在那些窗户上停了两秒。
“在看外面。”隗声忽然说。
所有人看向她。
“看外面。”隗声看着大家都看向她,突然结巴了一下,说道,“看……看有没有人ing。”
“……咋还说上英文了?”荆渡嘟嘟囔囔的说道。
“来。”隗声脸红了一下,纠正说,“看有没有人来。”
“它们一直在等?”
“嗯。”隗声说,“就像在等你们一样。”
“是我们。”荆渡说。
隗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说话。
下午,他们在外围继续走。
大部分吊脚楼都一模一样——木门紧闭,窗户朝外,檐角挂着红布条。但走着走着,他们走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肩走都有些挤。两边的吊脚楼靠得很近,楼与楼之间几乎能伸手碰到对面的墙。
巷子尽头,有一扇门——和其他的门不一样。
不是木头的。
是石头的。
门板是整块石头砌成的,表面光滑,没有把手,没有铰链。门板上刻着一行字,字迹很旧,但还能辨认。
“等等。”姜辞走上前,蹲下来看。
“看得清吗?”靳秋上前一步站在姜辞身边抬手摸了一下石头。
“看得清。”姜辞推了推眼镜,手指顺着字迹慢慢划过去,“这是古傩文。”
“你认识?”靳秋低头看向正在研究的姜辞的身上。
“认识一些。”姜辞说,“古傩文和现代苗语不同,是傩族人自己发展出来的一套文字。我读过相关文献,但实物很少见。”
他一个一个辨认着。
“七、面、迎、客、六、开、六、闭、七、待、启。”
他念完,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荆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