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送……”
“应该是我看错了。”柏牧说。
现在得不到的也没关系。
只要沈符时在这儿,只要现在只剩他们两人。
其他的,柏牧一概觉得不过是睹物思人的物件罢了。
不是给他的,那又能怎么样,沈符时现在只剩他。
替身不过是过去的定位,既然是过去,那在现在便没什么必然价值。
再怎么样,至少现在,沈符时也只能剩他。
他没再开口,也不想问沈符时未尽的话是什么。
来去不过掩饰。
在无石镇那么久都没得到的答案,无缘无故问现在的沈符时,结果也并非是他真正想要的。
沈符时一时不知道往那句入口。
他一直没想明白,柏牧是怎样思考的。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次明明结果再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柏牧都选择了最极端的做法。
夷也山不再落雪,过院堆起的厚厚一层开始慢慢化开。
沈符时拉开抽屉,将搁置在里层的药瓶拿出来,放到衣橱的薄款夏衣柜最深处,正从另一处取出一套新的被套,突然出现在门口传来冷调的嗓音。
“我今晚要回去。”
明天凌婉生日,柏泽航班今晚就到,不出意外柏宏文也在。
他留在这属实有些麻烦。
况且,天气预报晚上降温极大,客厅很冷。
他说完,有些抵触和浮躁,从手上屏幕冷冷抬眼,不料下一秒就对上沈符时欲言又止的眼神。
沈符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手绳的事,他不想吞吐,却但始终没法开口。
他印象里这个时间段的柏牧,应该是不记得自己去过无石镇。
柏牧有些愣神。
无法等人说明,突然冒出一个猜测,沈符时舍不得他么?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天有什么特殊。
柏牧摁熄屏幕。
好像……沈符时刚刚和他表完白。
表白后两人似乎还接吻了……
那他这样,弄完一切就拍手走人,是不是有点像睡完人就走。
“我家明天……”柏牧措词,“有点事。”
明天的事,得今晚回去吗?
再者,柏牧什么时候临时回过夷也山。
上次请假预约航班都情愿只留在这儿。
那现在这套说辞,“你有些生气么?”沈符时温声问。
生……气?
生什么气?
换柏牧难以理解了。
这样无厘头的问法跟他问沈符时的,还真有相似之处。
“来这边,”沈符时温和笑着,朝他伸手,不知何时那掌心多了一样东西,“如果我说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我想先拿糖果抵押,你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