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牧垂眼看到他手心里的包装纸。
原来是下午他问的手绳的事。
“那在哪?”他没接,也没说同意不同意。
但这话只是下意识随口一问,他也没想真弄个究竟出来。
沈符时认真找了一个真诚又切实的回答,“它很珍贵,所以我托人帮我找个人保管,在一处……医馆。”
“因为它原本是有着祛病的寓意。”
“嗯。”柏牧拆开他手心里的包装纸,随意含了一颗。
柏牧没想他的一问让沈符时一直惦记到晚上,即使没解释到关键也觉得不是很重要了。
沈符时见人放松下来,坐在床边,想着认真回答柏牧问题。
“所以问你送谁是骗你的。”他接过柏牧手中的糖纸,“怎么现在很提防我的样子?”
沈符时一直反刍当天储药室为什么没和人说清,再问清楚一点。
也不至于让人误入塔德罗门。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你觉得什么关系?”柏牧反问。
沈符时低下头,有些苦涩地扯了下嘴角。
柏牧撇过目光,像是突然发觉什么。
原来沈符时也挺脆弱的。
安静瞬间,沈符时下巴被人挑过去,吻住。
舌尖顿感清甜。
柏牧微微退出几分距离,冷眸目光扫过身下人唇角,“明天晚上我来找你。”
沈符时含着糖,片刻怔神过后,房间只剩自己一人。
每次对方主动,都会弄得他脑子懵圈半天。
他将脸埋在手心,耳尖滚烫。
关门声响,柏牧拿起干透的雨伞,站在雪水化湿的台阶上,脸上漫起层热意。
好歹……扳回一局。
等到回想起通讯器上还有尹疏则消息时,沈符时顿感愧疚。
他这才出了卧室,找到遗留在岛台的通讯器。
屏幕时间停留在下午。
gloaming:最后一次见到允炽在你晕倒那天。
gloaming:蜃景观测游学,你知道那次时空漩涡有异常
……
gloaming:你病复发了?
突然断联确实很容易让人多虑。
所以才从DI手术台下来,尹疏则疲惫倒回办公室,脑子还未从高度紧张中释放,手环就姗姗弹出信息。
沈符时:抱歉
沈符时:前面在表白
…………
尹疏则吃了两片止头疼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