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临时受命,却注意到面前人不易察觉的后退。
嗯?
它不甘心地继续将那双猫猫头的毛绒拖鞋往前推。
那人又退。
再推。
再退。
……
棉娃娃抬头看向柏牧。
柏牧沉着脸。
它不信了,今天就穿不上?!
于是咋咋固执地趴在地上,不断的用棉手推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猫猫头。
但有人更固执。
距离不知被拉开多长,棉娃娃最终败下阵来。
咋咋爬起来,毛面脸颊上累出一层红晕。
“你!”
柏牧不为所动。
咋咋拳头捏起来,突然大喊一声,“店长……啊!”
柏牧最终还是穿上了,顺带极其不小心地把棉娃娃踢倒在地上。
厨隔门被打开,沈符时偏头看向外面。
他目光很轻,看到睡趴在地上的咋咋站了起来,凑到猫猫头旁边,用棉手蹭了蹭。
“……”
“它不小心摔了。”
柏牧不知道这娃娃还真把人给喊了出来,声线有些迟滞。
沈符时嘴角扯抹起笑,问到,“帮我浇一下花?”
太阳还算不上毒辣,柏牧手里提着洒壶站在了真正的后花园。
片片花畦里除了绿色再无其他色彩。
就连墙边立着的竹制花架上,也只有一片油绿。
柏牧实在想不通什么人会在院子里种上遍地的捕蝇草。
这是花?
他将洒壶递给了棉娃娃。
咋咋愣了一下,举起手中迷你的那一个。
它自己有。
柏牧没说话了。
先前说的是变成田螺娃娃,现在一看,倒更像是被压榨的牛马工人。
胖呼将咋咋的洒壶装满水,递去,“你还生气吗?”
咋咋愤愤踏着脚下的土地,十分敷衍地摇晃壶中的水。
水时大时小,极其不均匀地洒满了沟畦各处,混着土流走。
胖呼跟在后面补上水。
“我真的很认真和你道歉,是我考虑太多了,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咋咋停下来,乜了一眼躺在阴凉下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