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巫见大巫。
“不气了,和好了。”
胖呼很高兴地抱住金发娃娃。
柏牧看着昨天他走到花海的那道拱形门。
一道火红的植物隐约在后院的信箱下。
和当时在码头见到的颜色一模一样。
咋咋洒壶又没水了,但它本来也没好好浇,不再打算压榨胖呼,准备自己过去填满。
才转过身,柏牧直直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侧过头,薄唇微抿,修长食指无声向内一勾。
……
它什么都没说!
柏牧见棉娃娃不动,略带厌倦地从藤椅上起来。
?!
咋咋立马跑了过去。
柏牧面无表情看着脚下的棉娃娃,弯下腰,抬手在毛面额头上贴了个创口贴。
咋咋一碰,堵住了早上被他挑开的那个窟窿。
“哪来的创口贴?”
柏牧没答,指尖拾起挂在咋咋脖颈间木牌。
然后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问道“塔德罗是无石镇上供奉的神明?”
“不是。”棉娃娃疑惑皱眉,“你……”
“今早打碎的供奉神件我可以修一修。”柏牧余光分给信箱下的火红植物,“你和另外一个棉娃娃一起搬出来。”
奇了怪了,“你回屋里弄。”
“我看不清。”
看不清?
咋咋腹诽几句,不情愿地喊住了胖呼,埋在捕蝇草丛里的粉色背带裤闻声抬头。
圣物橱柜上,烛火微微晃动。
神件摔得很碎,掉下来不少零件,胖呼贴心地拿来一个巴掌大的麻袋。
正当最后一个零件放入,悬挂着的印尼罗果风铃声突然变得急促。
嗯?
早上放在台面上的水桶还没收起,胖呼顺着木梯爬上去,踩着窗框想拉回绳子。
目光看过去,后院藤椅上的人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拱形原木门空空地敞开。
两道虚晃晃的影子隐过拐角。
棉布擦干净沈符时指尖的水珠,他站在柜子面前,看着熬在灶台上的汤有些出神。
门突然被推开,棉娃娃焦急的声音传进来,
“店长!柏牧跟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