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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第4页）

程柯皱着眉点点头：“今天作业可多了。”

“我的也多，你写完没？”齐淮问。

“还剩一点点，预习课文，老师又不查。”程柯说，“而且我都会的。”

齐淮刚想说“不查就不写么”，发现这句话非常耳熟，是自己最讨厌听到的话。

“随便吧……你吃饭了么？”

程柯说：“我不饿，我在这里等妈妈来就好了。”

“你妈来都到明天了，也别在这儿呆着了，走吧。”齐淮把书包往身上一背，手枪揣进兜里，推开保安室的门。

蒙牛和许染都在外面站着，齐淮叹了口气，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真是你妹妹啊，原来你还是个哥哥呀，齐淮少哥。”许染笑着说，看到后面躲在门框后得程柯。

“滚。”齐淮笑骂。

蒙牛过去把人领出来，安慰道：“行了小朋友，你也别害怕，我是孟老师。现在很晚了，你可以跟着你哥哥走，或者跟着我到办公室等你妈妈，你看跟着谁。”

程柯手里还攥着红包，看看齐淮，又看看蒙牛：“我就在保安室等着妈妈就好了。”

“不行。”

齐淮和蒙牛几乎异口同声。

就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齐淮觉得自己似乎老了许多，甚至有些有很多罗里吧嗦的话想说，这就是当哥哥的代价么。

“孟老师，我看着她吧。”齐淮知道程柯是怕麻烦人，让她选是选不出来一个结果的，“她也不是幼儿园的小孩儿，挺乖的，待会儿我领着她吃点儿东西就会教室先等着。”

蒙牛点点头：“行吧，跟着我她估计心里也不舒服，那你看好，她妈妈电话给我一个。”

齐淮对着号码输进去，蒙牛存上之后就走了，今天是他在另一个班的晚自习。

“我叫许染。”去小卖部的路上时，许染做了个自我介绍，“你哥哥的朋友。”

“哦……”程柯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许染看着她笑，忽然轻声冒出一句：“真好。”

齐淮转头：“什么真好？”

许染往前走了一段，才转回去：“没什么。”

如果平时这个点儿，吃上一碗泡面绝对是美味至极，但现在齐淮总觉得有点儿磕碜，选择了架子上一排面包，指着问程柯：“你吃哪个？”

程柯盯着价格看。

“直接挑，想吃哪个就说。”齐淮拿了一个十几块钱的脏脏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吃这个不？”

程柯摇摇头，自己从靠下的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我吃菠萝包。”

“就吃一个么？”齐淮看了眼价格，发现菠萝包是这整个架子上最便宜的，他有些不相信，“你真喜欢吃这个？”

“嗯。”程柯点头。

犹豫一会儿，齐淮还是拿上了脏脏包一起去付钱。

他看见程柯的眼睛瞥了一眼烤肠，让老板拿了一根。

“我有钱。”程柯从红包里掏出来一张五十的放在收银台上。

“老板找不开你的大钱，你自己收好。”齐淮抓起来塞还给她，摸摸口袋，发现一个十分尴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