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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第5页）

他没带钱。

“一共二十一。”老板把烤好的香肠用纸巾垫着下面的签子递给课程，“拿好了乖。”

齐淮轻轻肘了一下许染，给他使眼色。许染挑眉，从兜里数出来二十一，放在桌子上。

老板收起来才补了一句：“这会儿又没老师，拿手机扫码不都中了，恁们这些学生都带手机，我又不告恁嘞状。”

“啊……忘了。”齐淮挠挠头。

程柯咬着香肠吃，一伸手，把五十块钱给许染。

“哇，这钱太大了，我也找不开，你收着吧。”许染推回给她。

“回去转你。”齐淮说。

这个点儿回班大概还能写半个小时的作业，程柯坐在小卖部店里只吃了个一个菠萝包就说饱了。齐淮把剩下那一个塞进她书包里，准备带着她到班里上晚自习，顺便完成预习的作业。

领着这位小朋友进班的时候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看班的老师估计是提前被蒙牛交代过情况，没有多问，只是维持纪律。

后排有几张多余的凳子，齐淮搬了一张给她，分出来半个桌子，够她放书。

程柯瞧起来脸上肉乎乎的，实际上露出来的胳膊细得吓人，吃得太少了。

小姑娘都这样么？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小学生来说还是太长，不到十五分钟程柯就把预习搞完了，开始左顾右盼。齐淮把自己语文课本给她，让她翻着里面的节选小说自己去看。

这小孩儿还挺专注，齐淮想起来几百公里以外那个家的墙上贴满了奖状。

聪明懂事儿，也难怪老爸会疼她。

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也才十点，老爸难得发消息主动报备，距离目的地还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程柯，你妈妈还得等会儿，先跟我回宿舍等着吧。”齐淮说。

程柯合上书：“男生宿舍嘛？”

“嗯……对，我领着你，没事儿的。”齐淮收拾东西，拿了几张卷子，腾出手拎她的书包，“困了就先睡会儿。”

班里的同学倒是没以往着急，几个男生路过程柯的时候看上两眼，女生没那么些顾虑，直接上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一句句好可爱听得齐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问起来“是你妹妹吗？”这个问题时，齐淮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最后只能点点头。

一通招呼下来，最后程柯手里多了不少小零食。

回到寝室的时候也没消停，李陵尧拿棒棒糖诱惑，围着程柯要她叫哥哥。

“洗你的脸去。”齐淮换了个床单爬下来给人撵走。

程柯的书包放在空床板上，齐淮看着她爬到上铺：“睡吧，你妈来了我叫你。”

“哥哥你睡哪里，跟你朋友一起睡吗？”程柯睁着大眼睛问。

齐淮被问懵了，眼睛瞥向正坐在下铺看书的许染，发现许染也在看他，咳了一声：“我还有作业，等你睡醒了就写完了。”

“好。”程柯躺下。

这个点儿没到熄灯时间，大家很默契地不再出声。

齐淮弯腰低声说：“我坐一会儿。”

许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