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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1页）

放学后，排练在练舞室开始。

舞蹈室里古典舞的乐声轻飘，胡旧序跟着江念她们抬手翻腕，裙摆扫过地板，动作总比别人慢半拍，指尖绷得发紧。

周瑶走过来，指尖轻碰他的手腕往下压：“放松，古典舞要柔，别攥着劲。”胡旧序松了松手指，再试一次，还是差点和旁边女生撞在一起。余光瞥见娄逾时和几个男生靠在把杆边，正看着这边，他的手又僵了一下。

李欣露拍着手喊停：“先顺到这，男生过来合一遍！本来定的一男一女搭，娄逾时你太高了，跟女生站一起不协调，旧序你过来，跟娄逾时搭。”

胡旧序愣了下，刚走到娄逾时跟前，就被他伸手扶了下胳膊：“站好，别晃。”他的掌心有点热，胡旧序胳膊微僵，往旁边挪了挪，没躲开。周瑶走过来，指着两人的姿势：“娄逾时，你手往下点，别架着。旧序往他那边靠点，两人距离太开，看着散。”

他身上好香，胡旧序被熏的有些发晕。

娄逾时依言抬手，虚虚揽住胡旧序的腰。胡旧序身子缩了一下，周瑶又说：“腰挺直，贴紧点，不然转身会错开。”胡旧序咬着唇往他身上靠了靠。依稀闻到一股淡淡的橘子味道。

音乐再响，前半段古典舞胡旧序跟着女生跳，眼角余光总不自觉往娄逾时那边瞟，看他靠着把杆，手指轻点着腿，像是在数节拍。到切现代舞的瞬间，乐声骤变，男生们快步上前，娄逾时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带他转了个圈。

胡旧序没跟上节奏，脚腕崴了下，往娄逾时身上倒。他胳膊一收，稳稳托住胡旧序的后背：“走点心。”手却没松，直到胡旧序站稳才放开，指尖轻轻揉了下他崴到的地方。

周瑶走过来，蹲下身看他的脚腕：“没事吧？别硬撑，练舞先把姿势改对。”她指着娄逾时的手：“你揽他腰的时候，别只摸一下，你得稳住，他平衡感不好。”

江念拍拍胡旧序的背，捂嘴偷笑：“你别躲，他又不咬你。”

胡旧序低头嗯了一声。再练时，娄逾时揽着他腰的手稳了很多，转身时会轻轻带他一下，胡旧序也不躲了。偶尔脚步乱，娄逾时就用指尖碰一下他的手腕，提醒他踩点。

休息时，胡旧序坐在地板上揉脚腕，娄逾时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他，瓶身还带着冰碴：“周瑶说让你歇会儿，等下再合。”胡旧序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各自移开手。

“谢谢。”他小声说。

娄逾时蹲在他旁边，伸手碰了下他的脚腕：“还疼？”

“不疼了。”胡旧序缩了缩脚，又忍不住问：“我是不是跳得特差？”

娄逾时没直接答，只是说：“比刚开始强，就是太慌。”

两人突然就没话说了，胡旧序手指不断轻敲瓶身，眼神四处游荡，他突然发现李欣露两手拿着一瓶水走向她的搭档。

她手里攥着瓶矿泉水，脚步很轻地走向她的舞伴林屿，站定的时候，指尖还微微蜷了一下。

两人聊了起来。

李欣露脸上挂着笑，语气轻松，侃侃而谈，看上去云淡风轻，像只是在对流程。